昨天有两个朋友离京。一个向西,一个向南。
西归的男子庆哥身材短小,面容呆拙,略显猥琐,是中蓝时期的隔壁。一块斗过地主,C过S,还有同一个阳台裸奔的情谊。六七月交际的时...
昨天有两个朋友离京。一个向西,一个向南。
西归的男子庆哥身材短小,面容呆拙,略显猥琐,是中蓝时期的隔壁。一块斗过地主,C过S,还有同一个阳台裸奔的情谊。六七月交际的时...
BBI复试分数线公布日。
以六分涉险过界,接下来是59选40的竞赛了,心里忐忑难安。
立根桩子在这里,过了,就是凯旋柱,败了,就当时是坟头秋草间的墓碑好了。
高速路上的空气被划破的声响不再那么尖锐,也没有车轮在雪地上碾过的声音咬啮耳膜,风有些暖,有些柔,有些暧昧不明的香气。有些鹅黄和嫩绿隐没在黑暗之中,含混的告诉我,春天来...
两次愚蠢的错误,让我失去了硬盘和邮箱中的所有数据。然而还是有些残言片语散落在各处,这要归功于我的惜纸如金,会将涂画满我文字的稿纸,演算纸,教材书页,一一留下。
今天...
今天天气不错,真的。
我是指很是舒服的下了一场雨,或者说下了一场很舒服的雨。
光线是恬然的,暧昧的像惺忪的睡眼;风是若有若无,柔弱无骨的;雨丝是偷心小贼,跳跃着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