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上海,带着自家的小朋友去了科技馆看巨幕电影,去了博物馆看青铜器,偶然的去了中山公园,坐了简陋的旋转木马。更多的是逛街,外滩两趟,南京东路两趟,华山路走了一通。上海...
去了上海,带着自家的小朋友去了科技馆看巨幕电影,去了博物馆看青铜器,偶然的去了中山公园,坐了简陋的旋转木马。更多的是逛街,外滩两趟,南京东路两趟,华山路走了一通。上海...
“去哪儿……”
“你说啊……”
“你说吧……”
那时候总是拖着一对影子,站在街角,什么阳光阿,微风阿,人群阿,静悄悄的从身边溜过。两个人站在那儿,滑稽的对望着...
玫瑰,巧克力,甜言蜜语,烛光晚餐,一个节日沦落到如此程式化符号化的时候,过它还有什么意义?
可不这样做就是异端,就是另类,就要被钉上不疼爱人的耻辱柱上,让鹰鹫啄食你...
喵总是很专注的盯着我的脸看上半晌,语含犹疑,这真是我当年认识的你吗?我为之语塞。这真的不是个可以回答的问题。究竟从哪一天起,我的记忆开始消 退了呢?以前的事情大多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