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水与蛤蟆的油
前些日子在落败的席殊书店拾了几本三折的书,有袁枚的《子不语》、杨绛的《洗澡》和阎连科的《坚硬如水》。玫红封面的《洗澡》,店员还再三确定是不是在打折卖,看来也算撞到宝了。昨晚枕上,才第一次抄起一本看,是阎的《坚硬如水》。他的书有让人放心的口碑,是个“老派”的作家。刚一打开,乐了,封面下夹着一枚书签,是各色人等的推荐之词。而打头儿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烨白老先生。
再看出版说明,又乐了。原来是长江文艺出版社的书,九头鸟长篇小说文库中的一本。说明中很怀旧的提到了同社在90年代初出版的一套“跨世纪文丛”。巧了,架子上的那本《和平寓言》,是我所拥有的该文从中的唯一一本,也是所拥有的阎连科的唯一一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另一本让我觉得机缘巧合的书,是黑泽明的《蛤蟆的油》。几天前在北京,寄宿韩家川时,桌上摆着此书的一张书签;在车公庄大街散步醒酒时,瞥了两眼报栏,某专栏作家在以这个传说自喻;最后一夜,在老卞那儿又看到了实实在在的书。要么是这本书正当风靡,要么就是我应当顺水读了这本书,也许有什么谶语机锋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