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水与蛤蟆的油

前些日子在落败的席殊书店拾了几本三折的书,有袁枚的《子不语》、杨绛的《洗澡》和阎连科的《坚硬如水》。玫红封面的《洗澡》,店员还再三确定是不是在打折卖,看来也算撞到宝了。昨晚枕上,才第一次抄起一本看,是阎的《坚硬如水》。他的书有让人放心的口碑,是个“老派”的作家。刚一打开,乐了,封面下夹着一枚书签,是各色人等的推荐之词。而打头儿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烨白老先生。

再看出版说明,又乐了。原来是长江文艺出版社的书,九头鸟长篇小说文库中的一本。说明中很怀旧的提到了同社在90年代初出版的一套“跨世纪文丛”。巧了,架子上的那本《和平寓言》,是我所拥有的该文从中的唯一一本,也是所拥有的阎连科的唯一一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另一本让我觉得机缘巧合的书,是黑泽明的《蛤蟆的油》。几天前在北京,寄宿韩家川时,桌上摆着此书的一张书签;在车公庄大街散步醒酒时,瞥了两眼报栏,某专栏作家在以这个传说自喻;最后一夜,在老卞那儿又看到了实实在在的书。要么是这本书正当风靡,要么就是我应当顺水读了这本书,也许有什么谶语机锋也不一定。

否极泰来

都说本命年会流年不利,去年的年景也的确是不怎么让人满意。猪年来了,红绳摘了,盼着盼着也该鸿运当头,吉星高照了吧。

还是有些兆头的。过年跟衰友劳动(垒长城)、革命(斗地主),都一改以往颓势, 小赢一番。这点破事让我念念叨叨快成祥林嫂了。

今天喝雀巢冰爽茶,居然又中了335毫升可乐一罐!!!惊叹号三个,一表兴奋之情。

对我这个面对30人27份奖品都能空手而归,彩票除非100%中奖率的就从无收获,在别人喝可乐疯狂连环中奖的时候我的可乐瓶盖总是谢谢你的家伙而言,这简直就是奇迹。

特书此日志,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

Tatler

李彬老师的《全球新闻传播史》中,在谈到18世纪革命烽火中的新闻传播中时,提到了著名的双子星:Joseph Addison与Richard Steele。此二人均是文学史上大名鼎鼎的散文家,是研究英美文学绕不过去的两座山峰,其风格也为后来众多文人所推崇,算得宗师级的人物。他们俩同年出生,幼年即同学于卡特公学,后又共读书于牛津。而真正将二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是他们共同创办的两本杂志, 1709的《闲谈者》和1711的《旁观者》。

18世纪初英国杂志狂飙突进,1711年英财政部的统计显示,当年全英杂志销量225万份,合十人一份。当时个人编杂志蔚然成风,艾迪生与斯梯尔也投身其中。先后创办的两本杂志编辑与写作基本均由二人统揽。(可以参见当年《童话大王》时期的郑渊洁叔叔)杂志形式一期一文,一文一题,风格幽默诙谐却又风雅隽永,至于内容,社交、文学、新闻、随感无所不包。看看杂志的名字吧,《闲谈者》、《旁观者》,文章话题正如咖啡馆中聚众围坐侃侃而谈者口中所言的或举盏旁听颔首而笑者耳中所听的。

两本杂志虽然寿命都不长,却是颇受青睐。《旁观者》杂志发行一度达两万分之多,在当时“有教养的中间阶层”聚集的沙龙与咖啡馆,更是风行一时。哈贝马斯所说的“公共领域”,其代表就是报刊+沙龙+咖啡馆,代表之代表就是这两本杂志。

李书中,《闲谈者》后的括号中所注的英文名是“The Talker”,与印象中的并不一致。Wiki之,找到了Tatler的词条,正是所指杂志的原名。全文三屏,没有提到有Talker这样的别称。而就在现在的英国,一本由Condé Nast Publications出版的同名杂志,作为针对富人名流的时尚杂志,仍在发行中。

古狗百度所得的其他资料并不多,都称这本杂志为Tatler,至于纸质的文献档案,并没有条件能够接触到。不知李彬老师书中的这个疑点究竟是别有出处还是印刷校对的问题。还有就是,除了指称这本1709年的杂志外,没有查到对Tatler一词的其他释义。是俚语还是专指不得而知,所以也不清楚这本杂志译名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