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意澳之战的几个如果

一、如果黄健翔是澳大利亚的球迷,而不是众多意大利拥趸中的一员?

二、如果意大利的对手是阿根廷、巴西或者德国?

三、如果有两个解说员共同评论,又各拥一支球队?

黄是个聪明人,从冷静下来接受张斌采访所说的不着调的辩解可见一斑。

可怜的中国球迷阿,不要因为受了韩大爷之流的荼毒太久之后,就饥不择食了。不要因了大家都沉默,出来一个嚎两嗓子就是英雄了。

原来,足球解说员也可以有这么么么大的权力,霸占着麦克风对着几亿人狂吼,想必很爽。一下抢了整个世界杯的版面与镜头。

P.S. Calon同学的说法深得我心:

给平庸贴上伟大的标签,并不光明正大的胜利被当做一种光荣,对一个可敬的失败者缺乏应有的尊重,这样的表现叫做有激情?这样的人也能叫做真球迷、真汉子?

有的人失败的时候没风度,有的人胜利的时候更没风度。

看看其它人的评论吧:

和菜头:从疯癫到愚蠢

王三表:有了快感你就喊

连岳:黄健健健健健健健健健健翔!!!

行健江湖:上帝选择了黄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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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版韩乔生

自从韩乔生老师认识到自己的娱乐细胞,并且从善如流向娱乐偶像靠拢之后,就不再有趣了。多么怀念他诡异的想象力和神出鬼没的台词阿,而还在路上的黄刘段总是差那么点味道。德国之声中文网提供了德国版本的大嘴韩,韩老师这下不寂寞了吧。

“足球是法国的第一运动,手球也是”、”现在比分是0比0,本来这一比分是可以倒过来的”、”罗纳尔多终于制造出了一对一的以多打少的机会”…这不是中国的韩乔生在评球,而是德国电视台的世界杯实况解说。同中国球迷一样,德国的广大电视观众也是对德国的名嘴们忍无可忍。

按照法兰克福汇报体育记者卡乌的说法,德国电视台的足球解说员分为三种类型,这三种类型的解说员以各自不同的天赋追求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把电视观众气得想关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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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e Media

“人们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盯着墙看呢?一是在厕所里,再就是在电梯里。”–谭智(框架传媒)

分众传媒的成功激励了很多有观察力又有想象力的人。谭智话中提到的隐匿的现实,毫无疑问也会被这些家伙们发现。所以Pee Media的构想虽然不经,却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分众也好聚众也罢走的是商业楼宇媒体和商场超市银行医院这些等待时间的媒体。我”嘘嘘传媒”走的是小便等待时间的媒体路线,相信中国的厕所比写字楼要多。到那时候,”嘘嘘传媒”上了NASDAQ,像Focus Media江南春逼Target Media虞锋卖给他一样,偶也逼江南春把Focus Media卖给Pee Media。– 驴粪蛋《我的理想》

注意到厕所这块阵地的人还真不在少数,惟Pee Media这个名字起得传神。也有以厕所文化之名对分众传媒表示不屑的:

不过,虽然同样是占据了公共领域,分众并没有领会厕所文化的真谛,其实厕所门起的是一个平台的作用,它由两方面组成,贡献和收获,和如今的所谓 WEB2.0的概念有点相似,我们在厕所门上书写,同时我们在厕所门上收获。而分众就不然了,它只是一味的侵占公共领域而已,除了分众自己,其他人并没有收获什么。所以,我不看好抛弃了厕所文化精粹的分众传媒。–从此端到彼端《厕所文化的传承和分众传媒》

Pee Media的实现要面对的是受众群体的模糊、媒介环境的成见、广告内容的限制等一连串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再出现一个一夜暴富的江南春也并非不可能。不过目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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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笑话的几个版本

An Olg English Version:

There are three kinds of mathematicians:;
those who can count and those who can’t.

种族歧视版:

我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种族歧视者,一种是黑人,一种是不识数的人。

Google 工程师的Geek Humor 版:

世界上总共有 10 种人,一种懂得什么是二进制,一种不懂。

附赠真人版笑话一条:

“同学们,保持微笑,我们准备照相了阿,我来数数,预备……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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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生死问题

以前读沈浩波的一首诗,觉得很有趣。诗叫做《我们那儿的生死问题》,是这么写的:

  我们那儿是一片很大的农村
农村里到处生长着庄稼、男人、女人
以及他们家里的畜牲

我们那儿有很多女人是自杀而死的
她们有的喝农药,有的上吊
但大部分还是选择了喝农药

我小时侯想不通那些喝农药的女人
她们为什么不去上吊呢?
为什么不去投河呢?
为什么不到公路上去让汽车撞死呢?
她们为什么都要去喝农药呢?

后来我想通了
我们那儿家家都有农药
人们一伸手就能拿到农药
我们那儿的女人有时被丈夫打了
或者有时她们家的鸡被别人偷了
一时想不开就想不如死了算了
她们一想到死就真的伸手去拿农药
她们一仰脖子真的就喝死了
我们那儿管这种死法不叫自杀
就叫”喝农药喝死的”

我有时也很佩服这些喝农药而死的女人
她们是真正视死如归的人
从想死到死
她们甚至都没有好好考虑一下
就干脆死掉了

而有时候我又更佩服那几个上吊而死的女人
她们是真正考虑清楚了生死问题的人
她们真的决定好了要去死
这才去上吊死了
我们那儿管这种死法也不叫自杀
就叫”上吊吊死的”

今天看了一篇报道,关注的是Female suicide in China的问题。里面提到:

Every year, 1.5 million women attempt to take their own lives, and a further 150,000 succeed in doing so. The problem is worse in rural areas, where the suicide rate is three times higher than in the cities. Xu Rong, head of the Suicide Prevention Project at the Beijin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for Rural Women, says one of the reasons is the ready availability of poisons in agricultural areas.

“It’s all too easy to get hold of pesticides,” she says. “Some women commit suicide impulsively. A husband and wife may have a bitter fight. When it’s over, the woman just grabs some poison and drinks it.”

再上百度搜“中国 自杀 农药 妇女”(Google又被封了:(),发现这一点还真是极具中国特色。

根据专家对中国自杀者进行心理解剖分析,发现中国自杀者有以下特点:农村自杀率明显高于城市,女性多于男性;五成八的自杀者为服用农药或鼠药,七成五的死者家中存放有上述毒药,六成二的自杀者曾寻求医疗帮助;两成七的自杀死亡者曾有自杀未遂史,其亲朋好友中四成七曾出现过自杀行为;六成三的自杀死亡者曾患有各种精神疾病,但接受过精神科医生诊治的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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