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怕
可能是这两天又在倒腾作息时间的问题,总是做些让人难受的梦。
昨晚的梦只剩下獠牙。长长的牙根,延伸到牙尖开始扭转弧度,可能还沾着污秽和血腥。不是什么招人爱的东西。还有吊儿郎当,欺负小孩子的烂警察。
也是难免。过了这么久催肥的日子,懒散惯了,到图书馆拧着看一下午书,对停工已久的身体和大脑不啻为一种强烈刺激。
真的就此发奋才好。已经快像祥林嫂一样了,见人就哭丧着脸说,我好怕阿,好怕将来工作了,忙着忙着就趴在老板面前睡着了……
可能是这两天又在倒腾作息时间的问题,总是做些让人难受的梦。
昨晚的梦只剩下獠牙。长长的牙根,延伸到牙尖开始扭转弧度,可能还沾着污秽和血腥。不是什么招人爱的东西。还有吊儿郎当,欺负小孩子的烂警察。
也是难免。过了这么久催肥的日子,懒散惯了,到图书馆拧着看一下午书,对停工已久的身体和大脑不啻为一种强烈刺激。
真的就此发奋才好。已经快像祥林嫂一样了,见人就哭丧着脸说,我好怕阿,好怕将来工作了,忙着忙着就趴在老板面前睡着了……
我们为谁写诗
其实我们早已老去
窒息在尾气中的心房
悬挂在六楼的阳台
风干 就着泪水
成为诗人的晚点
可我们仍一次次脱壳而出
挣得斑斑伤痕
而后火中涅槃
碧血化石
成为我们沉重的犄角
够了 再走出的
是一样卑贱的灵魂
而他们玩的游戏
我们永远不懂
而人工培育的微笑与眼泪
放了太多的化肥与农药
我们无法下咽
我们的沉默碾不碎
我们这些丑陋的盲者
走在阴暗的小巷
屏着烛火告诉人们
别
别撞到我
没有答案。疑问句而非设问句。
情节是这样的。父亲送我一副崭新的象棋,我挟着过马路。天气很坏,忽而晴朗,忽而幽冥。一颗棋子跳了出去,滚 阿滚,跑到一辆小童车下面,不见了。童车上坐的是个鹤发老媪,摸索了半天,起身冲我微笑,摊开手掌。就是遗失的那颗棋子,可是又有不同。颜色老旧,棱角被 磨秃,还有丝丝裂痕。苍老了,我心里有清楚的声音,老了五岁。短短的一瞬间,他把五年的时光抛在了哪里?有谁可以帮我解这个梦。
另一段是关于花朵。
圆形的略显局促的空间,周围是两三层高的小楼,中间是花坛,就像见过的很多小学校一样。 一条路走到尽头就来到这里。看到很多的孩子,烂漫的年纪,很多的花树,正在怒放。高矮参差的花树间,有貌似樱花正落英缤纷的,洒落发间颈上,拂了还满。也 有很怪异的,在高高的枝头挂了硕大的几朵花。那花像是大肚子的有纱样尾巴的鲤鱼灯笼,或者是边沿向外散出裙摆的蚌壳,只有拢在一起的两片花瓣,由白色渐渐 过渡到粉色。
还在诧异间,忽然发现环境已经改变,孩子小楼都已不见,转到另一边,看到诡异的画面。对欧美DarkFbale 或者魔幻片子里的遗弃古堡有印象的话,一定会想起那种茎干扭曲,盖满绿苔,面目狰狞,丑陋无比的树。这里有的是。更奇怪的是,光秃滑腻的树上悬满了青藤绑 着的石块,大大小小,是迷信或者禁忌的味道。然后就有鼓点敲起,由缓入急,越来越快。我只好落荒而逃。
这段又作何解?
BBI复试分数线公布日。
以六分涉险过界,接下来是59选40的竞赛了,心里忐忑难安。
立根桩子在这里,过了,就是凯旋柱,败了,就当时是坟头秋草间的墓碑好了。
我说,我要上床眯一下。四月的下午遁入一片梦境,欲醒不得。
老话题,沉重与轻盈。开始总是让人心醉神迷的凌波微步,一苇渡江,踏雪无痕,结束总是蔫蔫得沉将下去,徒呼无奈。从来就没能够彻底的飞升,每当飘飘然的时候就会出现这股那股莫名的力量,坠着我下落。
我想,这是为了维护宇宙的秩序。
还梦到了,新鲜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模拟卷子,高考前几个月每天都要啃下几份去。英语,语文,数学,密码样的符号,整齐有序,安然可亲。让我想起了阳台上的 碎蕊小花,晚自习后的夜场足球,痴痴傻傻的追逐打骂——几份卷子几乎已是所有的负担,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而毫无罪恶感,这样的日子自此只会在梦中出现。
或许是因为这是另一个备考的季节,从未回想过的情节,就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算是快乐的事情,消解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