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心情坐下来写字,就索性文抄公做到底罢。
今天去图书馆晃了半晌,拾回《齐东野语》一册,《纳兰容若词》一册。算是为了综合考试的古文部分复习吧,这个借口还算说得过去。
说起来《齐东野语》也算得有名的笔记吧,著者周密,号草窗,南宋人。另有著作笔记《武林旧事》,词集《草窗集》。《齐东野语》中为人引述最多的当属卷一中《放翁钟情前室》一则。所记载的就是沈园旧事,哀婉之极。载有放翁一阕《钗头凤》。
《钗头凤》: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又传唐婉抑郁而卒,之前曾和词一首:
“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有人指放翁《钗头凤》过于直露,感情泻于言表,并非上品。对此不以为然。情之所至,文之所至,再有雕琢工巧,未免失之真切。
曾经看过一些美学讲稿提到,欧洲的悲剧多是为命运中不可抗拒之力主宰,奋力抗争之下诞生,如普罗米修斯,如罗米欧与朱丽叶;而中国传统的爱情悲剧,多是为 礼 教所隔,终不能完美,如梁祝,如“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而陆游与唐婉的悲剧再次作出了佐证。由此而言,对于封建礼教的批判倒并非纯 是处于政治意义上的考虑了。
又载,““放翁晚年居鉴湖之三山,每入城,必登禹迹寺眺望沈园,不能胜情。”
多情至此,才盛至此,尤不能免于爱情之悲剧,不能不令人扼腕。
又,卷七有《赠云贡云》一则,有浪漫飘逸之趣,可惜网上无处可觅,待有闲情的时候再字句打上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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