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老先生去了。
初时感情化不开,也想不起有什么难忘的段子,什么与之相关的日子什么的。看了些生平、追忆和痛心的悼念,感伤哗的晕染开了。
也想起些零碎的时光。九十年代初,爸妈从百货大楼买了双喇叭双卡匣的录音机,带收音的。那还是小虎队风靡的时候,是每天中午趴在收音机前听白眉大侠的时候,是我赖在妈妈厂子里图书馆一呆整天的时候。然后就记得有一盘相声卡带,是杂集还是专辑不记得了,就记得里边《吹牛》那段,反复听,每每听都乐呵的止不住。
“老将吹牛,一个吹俩……”“我们家是吹牛托拉斯……”“我高烧……我把被子烧了五个窟窿去……”“我上嘴皮挨天,下嘴皮挨地……”
还约摸能记住不少。已成绝唱。
死者已矣,再纠缠于什么师徒的恩怨,歌颂型相声的滥觞,不如记得大师曾经带来的欢乐就好。
现在的确是个娱乐的时代, 人多场子大,空气却稀薄。甚至搞不清楚是谁在娱乐谁了。怀念显得理直气壮,去又是百般无奈。
马老先生,走好。
下篇日志 » »废铁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