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发梦,又回到了熟悉的小学校园。好像现实里那校园已翻新整修了数次,只有梦里的那个场景持续不变,完全无视时间的流转。如果要讲关于这校园的故事,那么来自于梦境的虚构要远多于来自于对往事的回忆。幻觉已经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无可动摇。怪兽入侵,校园洪水,这些诡异的情节绝非现实所有,不知源自童年记忆哪一寸背光或向阳的土壤。当然,有时也会瑰丽。
梦一如以往,并无明确的主题。也一如以往,有些意味深长的画面,或至少它们成功的装扮出了要告诉我些什么的模样。义无反顾的上钩,并反复思索,却一无所获。思维还没来的及下潜,就触到水底坚硬的岩石,直起身子就发现,水刚没膝。越发觉得自己像胀着肚子的气球,不是氢气球,是一撒手就向下沉的那种。贴着地面,可并不代表自己厚重。
梦见自己赤裸的坐在高高的楼梯上,不着一缕。我二十岁的小学同学,十五岁的高中同学,九岁的初中同学,就这样时间空间人物的混乱组合,却有种天然的和谐。他们与她们都没看我,却又似乎知道我尴尬的存在。他们脸庞上有柔和的光辉,微笑粲然,脚步优雅。我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状态,不过还是尝试做些什么。地上有卷麻绳,我捡起来,绑在自己身上。
怎么解读?
赤裸是一种不安全感的展示,还是一种起身反抗的姿态,如祢衡之裸衣骂曹?是沉重的肉身,还是不羁的肉身,如刘伶之天地为屋,房屋为裤?
还有麻绳。亲手戴上的枷锁?作茧自缚?
想入非非,做些牵强的关联,似乎与眼前的状态几分想象。如此一想,不禁悲从中来。
下篇日志 » »MSN Cart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