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世界杯的初夜,我在看哈贝马斯。说出来有些丢脸,但鬼使神差的,24时或零时的时候,我脑袋里正翻来覆去折腾那几个词:市民社会、公共领域、交往理论。而某个胖子邻居,开始伴着高嗓门的电视兴奋起来。
二、
零二年那届世界杯,看得算是齐全。校园的悠闲时光,跟一大帮子真伪球迷翘课看球,轻松快活。光着膀子,吹着电扇,啃着西瓜,围坐一团,偶尔还瞥瞥对面女生楼的乍泄春光,听听中兰公寓此起彼伏的齐声欢呼叹息或叫骂。悲情的阿根廷,响彻中兰的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卑鄙的韩国,骚乱之后楼下天井草坪上的一地狼藉 ;错失了就再也无法弥补的擦门而过,迟暮英雄的伤心泪水,俱往矣。那个夏天和那个夏天的世界杯。
三、
MSN上的铁杆在不停的更换着签名,”郑智真狠”、”狂欢周末”直到”终于等到这一天”。这些家伙们整个六月都要幸福而劳累的度过了。还要狐朋狗友拉帮结伙,吆五喝六臧否人物,鸡零狗碎面红耳赤,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妙。
世界杯之于男人,就像是化妆或八卦之于女人,如果碰到一大老爷们儿问你,昨天晚上亨利表现的可实在不怎么样阿?你都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说自个儿没看。更别说人家一张口,说出一你根本没听过的人名,登时傻眼,等着被轻视鄙视以及蔑视吧。
四、
不看球有什么了不起的。犯得着为遥远德国的这点”球事”全民皆兵,稍有忤逆就人民(男性)公敌嘛。还有那么多书要看,自己都快没文化成一白丁了。无趣就无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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