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刀。还不至催人华发,却是刀刀寒光逼人。
2005这把刀,留下不少痕迹,切肤几分,入胸几寸。人又是那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回头看就缥缈,隔了一道门槛,竟似陌生。
一月:在冬天。考研复习,颠倒了作息,白天冬眠,晚上熬油。考试结束,回家。
二月:过年。家里没暖气,冷得很。见了一些人,家人都在变老,同学都在长大。
三月:返校。边看书边等,月底国家线公布,通过。自以为毫无问题。
四月:硬盘崩溃,死去,被打回了原形—一块冰冷的黑色的铁。感觉像我体内的一部分瞬间蒸发。
五月:毕业论文。复试。感觉良好,然后被告知淘汰的结局。父亲来看我,我只能看着他。
六月:驻守在梆子井的最后一月,和那些不得志的兄弟。北京,冬天是那么冷,夏天,又是那么热。
七月:搬入西街。一次次的面试,希望是坦塔洛斯面前的苹果。发烧了,联合关节炎一起折磨我,我感觉我要死了,却在广院里行走,给迷路的孩子指路。
八月:回家。发现父亲走起路来有些踉跄,是五月探我回家途中的脑溢血后遗症。再回京,得到了现在的工作。
十月:搬到了小西天。领导对我很照顾。喵很乖。似乎生活正在展开花瓣。
十一月:工作的冲刺阶段,很忙,却没什么成就感,一场煞有介事的敷衍。
十二月: 闲下来。和喵开始有争吵,不知道什么样的状态算作自然。
刀,杀人用它,切菜也用。
下篇日志 » »人字的结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