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死者永远十七岁。村上春树在某本小说中如是写道。
十七岁的时候我正在读那本小说。漓江出版社,林少华译,米黄色的封面,有浅浅的暗纹,手感很好。后来忘记送给了谁。那时正心旌摇曳,脆弱鲜嫩的不堪一击,就自以为也是无人岛长起的孩子,不知如何度过我的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恐怖的二十岁。而今都过来了,眼里的疑惑却似乎未减分毫。有些事情,我们知道的永远是九牛一毛。
话题起自今天的午餐。领导带着去陪他十七岁的女儿吃饭。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穿着蓝底白道松松垮垮的校服,背着一个大书包,上车就把脚翘的老高,语气慵懒娇憨,眼睛古溜溜的转。我感觉我是可以毫无愧疚的说,我老了。我傻乎乎的十七岁在做些什么?不想自己费心去想,宁愿让别人来告诉我一个半信半疑的故事。
今日新学词组,无绪的哀伤。
Update:喵补充,书现在她那里呢。居然忘记,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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