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的第一天,我踢爆了一个暖水瓶。
还是军训时代的遗物,辗转幸存至今,擦拭一新之后继续服役。天知道它怎么没在某个狂欢的夜里被从中蓝六楼抛下,又是被谁带到这里来。总之它被我的脚那么笨拙的一踢,倒地只咕了一声,碎了,满腹热泪淌了一地,再无法收拾。这种死法窝囊的恰称它俗气寒碜笨头笨脑的样子。又或者这种平静来自活了这么多年岁所拥有的感悟。
我拎了残骸扔进垃圾桶,乌丸为我开了门,兰同学清理了现场。
第一场事故就此了结。统一口径,我们称之为“岁岁平安”。
掩盖我的愚蠢,也讨个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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