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ko’s Blog

09月11日, 2004年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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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天气,有些光亮,也有阴云,风在背阴的地方缱绻游移,在亮堂的地方却静默。自习室里积了尘的风扇,草坪上梳理翎羽的鸟,上午,然后是下 午,便这么暧昧的过了。传说人生来皆是寂寞的,在这寂寞之中,人发现了世界,可能也发现了自己。一些人寂寞的行走,一程一程,因缘寂灭;一些人寂寞的思 索,幽幽暗暗,形影相吊;有人寂寞地听,寂寞地看,有人就只是寂寞着,什么也不做。傻子一样,蹲坐在墙角,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怪诞的世界,这是另一些人的寂 寞。

第十七周。这是一个标记。在绳子上打上十又七个结,在岩壁上刻上十又七道划痕,我想远古人不会这么做的。他们有什么必要非要记得从某 日起度过的日子吗?他们不需要纪念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和第一次接吻的日子,他们不需要惦记着孩子的生日与年岁,在奔向死亡的道路 上,辨别清楚谁走得更快些没有什么意义;他们不需要,他们并不需要。可是我需要。十七周,用它来标志即将来临的考试,即将结束的学期,仍将继续的酷暑,用 它来标记翘首以盼思念的厚度,等等。意义,就是这样诞生。

09月09日, 2004年


哇,好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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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朋友的blog上已经积攒了四五百篇之多,心里又禁不住啧啧,哇,好多字,好多字。当然不敢孟浪的表示出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可是从小养 成的毛病,自己写不出来长篇大论的东西,就对别人的垂涎三尺。想自己也零敲碎打的写过阵日记什么的,可终究不了了之,成不了气候,至于一气呵成的鸿篇巨 制,梦里倒真是隔三差五的成就过一些,虽然醒来之后只有唏嘘的份儿。

对于当年韩寒之类的杂文一直不屑一顾,这样的小才情实在不难见到。直到他 出了长篇看法才略有改观。但依然觉得他写的松松散散,没有气魄。但近来看了张悦然的《樱桃之远》,才真正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竟有点兴奋与激动。当然拿到 手首先看的是篇章数目,哇,又是好多字(长篇嘛)。几个晚上挑灯夜战,断断续续看完之后忍不住掩卷痛哭。呜呼,原来自己的差距已到了望尘莫及,望洋兴叹的 地步。而且只是与同龄的小女子比较。小说营造的哀婉又有些宗教的神秘色彩的氛围很是吸引人。可是对于小女子裸露在外的脆弱的,病态的神经,善良与美好的毁 灭等等主题的描写并不少见,相信有很多短篇小说也能够达到作者的水平。而我敬佩的是,将这样的一个故事伸展开来,绵延开来,添入种种诱人的元素,写成真的 “好多字”的长篇小说,整体上又完整而顺畅。这样所能引领读者到达的深度和带来的震撼,远非一般的作者在单薄的短篇中所能达到。

当然,“好多字”的后果就是无谓的冗余的出现。狗尾续貂,旁生枝节,如果不是驾驭文字到达一定的水平,总是在所难免。

对于我自己的文字荒,通常会用韬光养晦,厚积薄发的说法来自我欺骗。前两天复习古代文学史,看到苏洵焚书的事情,算是厚积薄发的一个佐证吧。查到宋 史列传 第二百二文苑五记载,“苏洵,字明允,眉州眉山人。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岁余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悉焚常所为文,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 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至和、嘉祐间,与其二子轼、辙皆至京师,翰林学士欧阳修上其所著书二十二篇,既出,士大夫争传之,一时学者竞效苏氏为文章。 ”

可是苏轼的老爸是何等的气魄,先是“悉焚常所为文”,我的天呢,我可舍不得扔掉我的那些垃圾,那些碎纸片上的只言片语,记事本里的胡言乱语,我可是 敝帚自 珍的很呐。有人讲,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必要经历一次呕吐,把以前的知识全都吐出来(是洗胃吗?)。我不信,就是真的要吐,我也要有选择的吐:)接着人家又 “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下笔千言,倚马可待,再加上埋头苦读的精神,楷模阿。幻想自己哪天能趾高气扬,甩出那么十二篇 绝妙好文来,也让别人红着眼喊,“哇,好多字”,人争抄之,洛阳纸贵……嘿嘿,心理有点不正常了阿。

好了,就此打住。得,又有跑题的嫌疑了,不过写了这么多,也算对得起这题目了吧。

09月08日, 2004年


9月9日。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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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又弄丢了一个9月8日,9月9日又来的那么顺其自然,理直气壮。刚刚爬上岸,还是要勤快一些,努力的更新,哪怕脑袋已经混混沌沌的不成样 子了。 QQ上还是鲜亮着几个脑袋,安安静静的,没有人陪我说话。刚刚一个误操作,又把自己絮叨了半天的文字全都付之东流。晕死阿。再写下去的兴致全都没有了。准 备到有着黑漆漆窗子和诡异的镜子的洗漱间去了,不知道这样的深夜光景,会不会从梆子井的草丛之中,跑出一两只狐媚来。也好给中传留下第一批传说嘛,呵呵。

贴些狐妖的史料吧。
《太平广记》卷四四七引《玄中记》:“狐五十岁,能变代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或为丈夫与女人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善蛊惑,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则与天 通,为天狐。”

唐张鷟《朝野佥载》:“唐初已来,百姓多事狐神,房中祭祀以乞恩,食饮与人同之。事者非一主。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

唐骆宾王《代徐敬业讨武氏檄》:“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

《太平广记》卷四五一引《广异记》:“唐宋州刺史王睿,少时仪貌美,为牝狐所谓,家人或有见者,丰姿端丽,虽僮幼遇之者,必敛容致敬,自称新妇,祗对皆有理,由是人乐见之。”

《聊斋志异.狐女》:“伊袞,九江人。夜有女来,相与寝处。心知其狐,而爱其美,秘不告人。”

还是蒲老先生的故事比较顺我心意,可爱。至于“无狐魅,不成村”的说法倒也是心向往之阿,多有趣的年代。

09月07日, 2004年


最适合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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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适合写在这里的文字。于是写在这里。

走上高速公路,话语的大道,任何特殊的地点我都不停留。不问方向,也无所往,不是从所知或无知的 既定出发点出发,在纷纭嘈杂的话语中,全凭偶然,走到哪里就算哪里,这样做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既无知又知。所以我想,这本书就像所说的那样,是一 条高速公路,同时可以通到任何地方,所以,这本书应该是无所不至而又仅仅通向一个地点,既走回头路,又从头开始,像任何一个人,像所有的书一样,至少什么 也不说,但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无所写了。
杜拉斯《物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