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t,晕,倒,在我而言大概是同一个意思。根据普通语义学的理论,在人们对符号的使用中充斥着随意性。所以去深究“晕”这个词簇滥觞何 处,始作俑者何人,大概也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这大抵可以用那个传统笑话来解释,讲的是一个人站在路边抬头望着天空,惆怅或是哀伤的模样。然后就会有人驻 足,好奇的同样抬头去找究竟有怎样好玩的玩意儿。人越聚越多,场面开始向“恢宏”之类的状态演变(关于这一过程,可以从传播理论中的群体压力作出解释)。 当然谜底毫无悬念,只是流鼻血而已。
可能这个例子有所牵强。然而强行使牛马风之也并非难事。可以想象,最初拿“晕”作为常用字眼的那个家 伙,可能是异常脆弱的。一点点地打击都会让他血压升高,瞳孔放大,人飘飘然。在这个人与人的沟通异常困难,常会有不可理喻的人与事出现的生活场景之中,想 保持谦谦君子状实属不易。“晕”这样的间歇性症状还是应该得到原谅的。
从目前晕来晕去,气势磅礴的情况来看,这俨然已经成了一股潮流。大 胆的表达自己对模糊的,荒唐的信息的不满,继承了君子和而不同,发展到君子晕而不愠,这无疑是一种进步。然而当“晕”这一症状无处不在的时候,似乎也就表 明了人们愿意在交流中付出的精力越来越少。一个“晕”字,就表达了“哈哈,你刚才讲的,哈哈,实在……哎”的意思。好轻巧的一声叹息阿。“太极拳”的精髓 再一次被发扬光大了。
当地球人都团结起来晕的时候,难免让在下疑心是否地球的转动出现了异常。这样的杞人忧天,小题大做,尽可以被视作无聊之举。就特立独行这么一把吧,自今日始,睁大眼睛,颔首倾听,竭力做到百折不挠,打死,也不晕。
嘿嘿。
10月22日, 2004年
标签: 理科男, 日子
硬盘当掉了,所有数据都消失了。原本就是一些磁性的纪录吧,被抹去实在再轻易不过了。
是昨天的事了,可到现在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又想起好容易找到的安房直子的童话,还有刚找来不久的《蓝色大门》和《荒人手记》,甚至都还没看完呢。又要重新去找了。可是没什么心情了。
没 有了自己blog的链接,blogcn的主页上登录的界面也出了问题,险些成了找不到家的孩子了。以前打过这么个比方,自己是个背着竹篓一路行走,一路捡 拾路上的芳草鲜花,石子或蘑菇的孩子,所有的收获都盛在背上。而现在,这竹篓漏掉了,无可挽回的漏掉了。有种记忆被焚毁的感觉,空空荡荡。
机器是永远靠不住的。
拿这太陌生的笔记本放一首歌,歌声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那首歌,叫做《遗失的美好》。
是谁在和我开玩笑?
今天听到了江美琪版的《爱情》和《星晴》,最早听到的版本则是莫文蔚和周杰伦的。没什么差别,对于我日渐退化的听觉而言。
最近有时会想象自己是一 个盲童,笑的安然恬静,交错着双手坐在草原之上,云影之中。微抬着下颌,侧着脸庞,像村上的小说的名字,且听风吟。或者甚至失去了听觉,没有了可怕的耳濡 目染,会有真正赤子的笑容。这样的话,我便会是哑巴,就不需要向别人去形容,去解释这个已经足够复杂的世界。我就这样拥有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美好世界,没有 一丝的感情会耗费,挥发,不见。我的长发的爱人,我的风中摇曳的雏菊,我所能感受的温润的手指,柔软的花瓣,一切存乎一心,饱满而且荡漾。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愚蠢的美好。总会由不同的版本,同一旋律的不同演绎。就像一首歌,这个男生唱,那个女人唱,却始终缥缈。有感动吧,哀伤,或是温暖,都是不切实的。只有一个时刻,当声音停掉,一个人被遗弃在空旷之中的时候,那感觉,才是真切的。
搬到梆子井这个鬼地方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不然现在应该还坐在中蓝六楼的阳台上看月亮呢。关于梆子井这个地名的由来,怎么查也查不到,倒是查到了陈 忠实关 于梆子井的一部长篇,当然此梆子井非彼梆子井了。至于方志,也没有找到。梆子井,据猜测,应当是埋葬当年宫中打更人的井之所在吧。毫无证据,只能凭空臆测 了。
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住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三年前扛着大包小包,进驻中蓝的时候,没想过大学生涯里还回有与之分别的一天。现在呆在梆 子井的鸽笼里,倒也心平气和,无甚大碍。经常一个人出现在洗漱间对着大镜子,手握牙刷,大鼓唇舌的时候,还会觉得有种充实感,尤为莫名其妙。
梆子井,仅存的玄机就在这个井字上吧。牵强的暗示,诸位井底之蛙的身份。如果按照十八层地狱的那种排法,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不应当是梆子井一号楼四层,而 应当 是梆子井底一座三层才对。不过位置并不重要,像井底之蛙这种物种,并不是说非要在井底才能生存,或者是偏好这幽深环境舍不得离开。要知道越是低级物种越是 适应性强,生存决不是问题,只有高贵骄矜的天鹅才会因环境而郁闷致死。只是胸无大志,或大志湮没在远方云雾,偏偏山也迢,水也遥,(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 处),让人对这大志之存在是否有意义都心生怀疑了。困在此间,毫无斗志,身为鱼肉,还要向这刀俎交住宿费。无语。
虎头蛇尾,又写到混乱的凌晨了。就此打住。井底之蛙休息了……
——————–秋天的中蓝
揉碎了我眼中浮藻
混沌斑驳的秋日天空
红叶岩石一样冷峻
缝隙间是迷航的断云
折断了的飞鸟的翼
制造含蓄隐痛的风
掠过一扇一扇空洞的窗
砸痛仰望者的眼睛
我靠着灰色的枯萎的墙壁
凉意在我的脊背游移不止
一蓬草正挣扎着攀上我的脚趾
我蹲下的时候看到全世界的腰肢
寂寞是失意者的天井
兀自圈起自己的阴晴
飞得进蝶蛾与蚊虫
落得进丝丝点点的雨
却搅不乱无力的喑哑
这个秋天不够温柔
当我走过唐突的公车站牌
可远天的阴云
已开始积蓄冬天的第一场
雪